Open GLAM 開放館藏豐收的一年

原著|Creative Commons by Victoria Heath、Scann  原始文章連結
翻譯|孔德晴、編輯|開放文化基金會(OCF)
背景圖|File:OpenGLAM-logo.png

總體來說,2020 年顯然沒那麼順遂。但這篇文章不是要把焦點放在去年經歷過(或是進行中)的各種災難,而是要向大家報告去年的一則好消息:這是一則關乎協作、創新、創意的故事;關乎現在,也關乎文化遺產的開放取用。

2020 年初,“Open GLAM” 這個開放包含 Galleries 美術館 、Libraries 圖書館、Archives 檔案館與 Museums 博物館等典藏機構文物的倡議,取得了長足的進展。經過包括 Creative Commons (CC) 團隊、CC 全球社群網絡、維基媒體基金會和其他組織成員們多年的通力合作下,史密森尼學會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在 2020 年 2 月 26 日公開宣佈,將把超過 280 萬張 2D 和 3D 數位影像,以及近兩世紀收藏的資料透過 CC0 授權釋出到公眾領域。這成果來自名為「史密森尼開放取用」(Smithsonian Open Access) 的新計畫,在史密森尼學會內容與傳播策略執行長 Effie Kapsalis 匯集多年倡議經驗於 2016 年推出的成果報告中所述,這計劃是跟隨著其他各大大小小典藏機構的腳步而完成的。

圖. 史密森尼學會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宣布開放館藏的 Twitter 貼文截圖

換作是別年的話,單單這一項宣誓就足以讓我們開心地邁向下一年,畢竟這可場振奮人心的勝利!不過 2020 年也真是不平凡的一年,先來回顧一下去年動態:

● 2 月 27 日:史密森尼學會推出史密森尼開放取用計畫
● 3 月 11 日:世界衛生組織宣佈 2019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 COVID-19 大流行
● 4 月 3 日:歐洲新聞台 (Euronews) 報導全球超過一半人口受到封鎖令限制行動

疫情爆發之際,局勢更迭的腳步令人措手不及,典藏機構也瞬間面臨挑戰。

2020 年 Open GLAM 開放館藏的挑戰與機會

疫情大流行初期,Open GLAM 社群很快地就意識到這會對典藏機構帶來顯著的衝擊,而財務上的衝擊尤其明顯。一份國際博物館協會 (International Council of Museums) 五月發行的報告中指出,因為典藏機構被迫停業,票券銷售量直落,「預計將近三分之一的機構會裁員,超過十分之一可能因此被迫永久歇業」。位於非洲、亞洲、及阿拉伯國家的機構受到的波及尤其嚴重,也因此不得不大幅裁員、取消企劃。

Open GLAM 社群也意識到,疫情會打斷數百萬名兒童及青年的學業,讓人們無法取用文化遺產,進而加深既有的不平等現象。國際博物館協會也坦言:「現在重要的不只是要如何讓典藏機構得以生存而已。同樣重要的還有該如何動員各個機構的力量,來支持社區保有韌性,有效地從疫情中復原。」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許這項全球性挑戰在多年後依然會產生連鎖效應,甚至影響數十年後的未來。來自歐洲數位圖書館 (Europeana) 的 Douglas McCarthy 和英國艾希特大學法律學院資深講師 Dr. Andrea Wallace 也紛紛支持開放取用,他們表示:

「數位館藏的開放取用讓典藏機構得以將極大的能量轉移到它們服務的大眾手中。COVID-19 全球疫情蔓延之際,對於博物館而言,探索如何和觀眾建立新的連結,如何支持創作者、教育家、學界、和創新家,將會前所未有的重要。」

圖.〈玫胸白班翅雀〉(1889) 約瑟夫・巴托羅謬・基德 繪,史密森尼美國藝術博物館館藏 (CC0)

在國際博物館協會發行的一份報告中也發現,「在訪談的博物館中,其數位活動至少取得 15% 成長,特別是在受訪的博物館當中,有一半都有增加其社群媒體活動」。而已經致力於推動開放取用的典藏機構,在這次疫情中得以快速、有創意地因應疫情帶來的挑戰。例如,洛杉磯蓋蒂博物館 (the Getty Museum) 推出線上「蓋蒂博物館挑戰」(the Getty Museum Challenge),邀請參與者使用家中物品重新創作無所有權、屬於公眾領域的作品。館方從世界各地收集到的作品後來也集結成冊,書名為《牆外奇想:指標性藝術作品的靈感再造》(Off the Walls: Inspired Re-Creations of Iconic Artworks),該書的所有收益全數捐贈給藝術家救濟計畫 (Artist Relief)。

當然,今年開放館藏的成果,不是全部都導因於 COVID-19。在新冠病毒出現之前,就已經有許多開放取用的計畫和專案在進行了。事實上,2020 年,下述機構就宣布採取開放取用政策,將數百萬件文物釋出給一般大眾。這些機構包含加拿大安大略省檔案室 (Archives of Ontario)、巴黎小皇宮美術館 (Petit Palais)、德國弗萊堡奧古斯蒂娜博物館博物館 (Augustinermuseum)、德國弗萊堡新藝術博物館 (Museum für Neue Kunst) 、德國弗萊堡自然與人類博物館 (Museum Natur und Mensch)、DAG 博物館系統 (DAG Museums)、西班牙國家圖書館 (Biblioteca Nacional de España)、史密森尼安娜考斯蒂亞社區博物館 (Anacostia Community Museum)、和維也納博物館系統 (Wien Museum)。然而在開放取用運動的歷史中,這悲慘且充滿挑戰的一年,其影響實在不容小覷。這次所經歷的急迫感,綜觀歷史,只有在人為或自然災難降臨時才會出現。然而, GLAM 四大類典藏機構在過去十年因為執行開放取用計畫而受惠不少,不僅讓大眾對典藏機構產生好感和認可,也讓機構宗旨更符合 21 世紀觀眾的需求。但即便如此,這場疫情讓我們了解到,典藏機構的「開放」有多麼的重要。這也成為典藏機構的新典範。

在開放取用運動的歷史中,這悲慘且充滿挑戰的一年,其影響實在不容小覷。這次所經歷的急迫感,綜觀歷史,只有在人為或自然災難降臨時才會出現。

人們在這充滿不安的狀態下繼續生活、工作,唯一有把握的,就是有越來越多的文化機構會選擇走向「開放」。Creative Commons 資深顧問 Sarah Pearson 在去年三月的一場開放館藏線上會議中表示:「此行動將促成連鎖反應,無論是否採用 CC 授權,都會擴大人們分享的意願。」

Creative Commons (CC) 又如何看待開放館藏運動?

圖. 〈善良的路邊女子〉(1887) 安東尼奧・芝諾・辛德勒 繪,由史密森尼學習實驗室取得 (CC0) 

顯然,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和待解答的疑問。例如,大多數 GLAM 相關機構的勞動力還是白種人為主,涉及種族正義、平等的議題也還是不被重視。殖民主義式的行事手法也延伸到數位世界,繼續傷害那些遺產遭暴力掠奪的社群。正如 Creative Commons 政策執行長 Brigitte Vézina 和法務與政策實習生 Alexis Muscat 在 2020 年 8 月寫道:「現有的著作權法律根植於西方的概念和價值,無法有效保障原住民族傳統文化表現形式,也不能反應或容納原住民族的文化價值。」

Open GLAM 開放館藏的用意不只是透過尊重著作權法律來分享文化遺產,同時也要思考,如何讓開放館藏的推動更負責任、更能促進合作、更符合公平。Creative Commons 希望能透過推動開放館藏 ,尋找因應上述挑戰的解方。以下是 Creative Commons (CC) 正在進行的工作:

●    籌備 Creative Commons 開放館藏認證制度:目前正在籌備開訪館藏認證制度專屬課程的 Alpha 和 Beta 版。想了解更多資訊,請在 2021 年持續關注 CC 的訊息。
●    撰寫分析與評論文章:透過部落格和其他管道,分享 CC 對各項議題的想法、見解和分析。例如如何分享原住民族文化資產,怎麼確保公眾領域素材的開放取用等等議題(更多文章)。CC 也曾向歐盟執行委員會遞交數位文化遺產立場報告。
●    發表文化遺產開放取用宣言:這份文件經過 2019 和 2020 兩年的努力撰寫而成,內文包括公眾諮詢計畫。全文連結
●    CC授權計畫全球網絡開放館藏平台:該平台提供推廣文化遺產開放取用的各個單位相互聯繫、合作的機會。2020 年 Creative Commons  計畫平台獎助金得主名單在此
●    舉辦線上會議:透過開放館藏計畫,籌辦了多場線上會議,主題橫跨著作權、Open GLAM、開放取用等。協辦單位包含歐洲數位圖書館、博物館電腦網路(會議摘要 1234)、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曼谷辦公室世界記憶工程亞太地區委員會(詳細內容)。
●    舉辦翻譯競賽:透過開放館藏計畫,舉辦了兩輪翻譯競賽,一場於 Creative Commons Global Summit – CC 全球年會舉辦,另一場於歐洲數位圖書館年會舉辦
●    發布多語內容:CC 在開放館藏的 Medium 部落格發布多國語言文章。(各語內容佔比請看這張圖表
●    舉辦開放館藏黑客松:CC 透過開放館藏計畫主辦黑客松工作坊,邀請各界針對文化遺產開放取用進行腦力激盪(報告全文連結)。部分活動花絮在這裡
●    分享真的就是關懷?CC 曾和歐洲時尚資產基金會 (European Fashion Heritage Foundation) 和紐約奧納西斯基金會 (Onassis Foundation) 合作,一同於 2020 年研討會探討時尚資產數位化和對文化權利和價值保持意識和尊重,兩者之間的緊張關係。會議總結點此

Open Minds… from Creative Commons

screenshot from https://anchor.fm/creative-commons2

Creative Commons 最近開始發行 Podcast 了,主題 “Open Mind” 很 match CC 的理念,讓我們一起敞開心房來聽聽看吧!

目前的這兩集會訪談 2020 上任的 CEO Catherine Stihler,待過蘇格蘭國會和 Open Knowledge Foundation 的她對 CC 外來的發展有什麼看法?另外史密森尼學會的資深數位專員 Effie Kapsalis 也會分享這次史密森尼學會釋出近 2 世紀的開放資料進入 CC0 和公眾領域,這樣的作為是為了什麼?

Apple, Google Podcast 和 Spotify 各家平台都可以聽到哦!https://anchor.fm/creative-commons2

A Snapshot in Time: CC 全球社群網絡的研究報告

Creative Commons 自 2017 年起就改變組織策略,從以往和各國組織簽訂備忘錄的合作方式,改為培育和協助各國的社群自主營運。這樣重大的政策改變,對社群的生態造成了什麼影響?全球有 48 個國家的 CC Global Network,又如何看待這一次的改變?組織的政策和社群的經營是否能夠在互信互利的狀態下共榮共存?


“A Snapshot in Time” 訪問了一百八十多位 CC 社群成員,期望在轉變之中找到平衡點,對於社群的經營來說,這是一個值得參考的研究報告。

  • A Snapshot in Time: A Look at the Creative Commons Global Network: https://creativecommons.org/2021/02/10/a-snapshot-in-time-a-look-at-the-creative-commons-global-network/
  • 摘要: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FY2QdtfOXLon_dOb5XDE7qROz5NhMhvn/view
  • 完整報告: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GOCxm_EUMLF7LscA7PqqCOjCTOoKIgF8/view

公眾領域古謠造就現代洗腦神曲

最近 Twitter, TikTok 上爆紅的洗腦歌曲 “The Wellerman” 是改編自 “Sea Shanty” 這首過去水手在船上長時間工作時,會互相傳唱,打發時間和休閒的一首民間歌曲。”The Wellerman” 的創作者 Nathan Evans 也因為這首歌,被唱片公司簽下,辭去郵差的工作。

有人說現在因為要長時間在家保持社交距離,和長時間在海上工作,寂寞需要抒發、藉由歌唱來轉換心情的方式很像。也因為無著作權、公眾領域的特性,讓 The Wellerman 快速流傳和被改編成各種版本的演奏方式和歌曲,我們也能在追溯來源的同時,了解古時的歷史和文化,同時體驗現代和古典的融合,而這也是 CC 授權有 CC0 可以選擇把著作物釋放到公眾領域的原因之一。

This article is inspired by 郵務人員、船夫號子與公眾領域 (CC by Catherine Stihler) https://creativecommons.org/……/the-postal-worker……/

公眾領域日!迎接 1945 年的作品進入 Public Domain!

“So we beat on,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borne back ceaselessly into the past.”

The Great Gatsby, F. Scott Fitzgerald.

每年的 1 月 1 日是公眾領域日 (Public Domain Day),在這一天,全球因為著作權法年限的不同,會有非常多的作品進入公眾領域,亦即該作品不再受到著作權法保護,任何人都可以自由無償地利用它。今年,美國著作權法年限滿 95 年(1925 年)的作品進入了公眾領域,其中包括了曾經多次被翻拍成電影的 “The Great Gatsby”,和許多令人著迷的小說和音樂作品。

CC支持維基媒體基金會向WIPO提出成為觀察員的申請

維基媒體基金會網站截圖 https://wikimediafoundation.org/zh/

本篇聲明翻譯自”In Support of the Wikimedia Foundation WIPO Application“,2020 Catherine Stihler,CEO of Creative Commons at: https://creativecommons.org/2020/09/25/in-support-of-the-wikimedia-foundation-wipo-application/,譯者 Lucien C.H. Lin, Chapter Lead of Creative Commons Taiwan,與原作同採 CC BY 4.0 發布。

參與跨國領域層級的政策制定,是CC組織的角色之一。

感謝身為世界智慧財產權組織(The World Intellectual Property Organization, WIPO)永久觀察員的狀態,在這個型塑全球智慧財產權法的聯合國機構裡,我們能具體實踐前述角色。

然而,一些天前,維基媒體基金會向WIPO提出,成為觀察員的申請被凍結了。

維基媒體基金會,著名的自由線上維基百科背後支持的組織,就確保知識能被普及近用這個目標,已獲得長足且顯著的進展,這個目標也完全為CC組織所分享。

維基媒體基金會在政策競爭場域的聲音,反映了公眾及社會總體的合法權益。這個聲音必須要被聽到,以實現一個公正及平衡的智慧財產系統。

CC組織因此完全地支持維基媒體基金會加入我們成為WIPO觀察員的申請,並希望申請凍結的狀態能迅速地被解決。

共享對任何人任何地方進行知識解鎖的目標,我們是站在一起的。

千呼萬喚始出來–CC 4.0 已有正式華語翻譯!

林誠夏,CC 姓名標示-相同方式分享 4.0,本篇摘要報導改寫自「莊庭瑞,CC 4.0 授權條款全文已有正式的華語翻譯版本」。

2020 年才開始,CC 4.0 的翻譯工作就迎來了好消息!CC 組織已於網站發表消息[1],公告 CC 4.0 授權條款,已有了正式的傳統華語版本[2]、以及簡體中文版本[3]的翻譯;原中研院 台灣創用 CC 辦公室網站亦更新了相關資訊[4]。到這個階段,CC 4.0 的中譯工作就算已經 全然告一段落,未來大家除了在授權條款的簡明標示上,有授權標章 (Commons Deed)可以 使用,若要論到條款內容的細項,也已經有全文翻譯的正式版本可以參照!

CC 4.0 與過往版本的最大不同處,在於採翻譯政策取代本地化政策,也就是說,條款內容 不再依據各司法管轄區的法律來做本地化調適,而僅就字義做最小誤差的語言翻譯,這個作 法的優勢是讓素材能夠跨域傳散,而不會有條款內容的差異,配合資料庫特別權利的描述, 這一個版本的 CC 授權條款,非常適合資料型素材的使用,所以,如果您的作品是資料型專

案、或是影像、樂曲本質不受表現語言限制的素材,非常建議採用 CC 4.0 版本的條款來發 布,或是延用 3.0 台灣版本的授權條款時,增設「及其他版本」等向 4.0 相容的公告。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deed.zh_TW

嚴格來說,華語傳統體和中文簡體在使用上有實質的差異[5],舉例來說,在軟體開發領域 頗讓工程師困擾的,就是行列的意涵完全相反,華語傳統體上採直行橫列,於中文簡體則是 直列橫行,所以 CC 4.0 在進行翻譯時,是將華語傳統體及中文簡體視為近似但卻實質不同 的兩種語言,並非單單只是字體的轉換,而是就語文使用習慣的不同,而分別進行翻譯工作。 然而,翻譯的參與者亦透過實體會議和電子郵件的方式討論,來互相分享想法與經驗。相關 的翻譯工作於 2015 年開始,一直進行到 2019 年底,這些歷程可以參照 CC 網站上的紀錄 [6]。而為了審慎處理且收納廣域社群的意見,華語傳統體的翻譯文稿,於 2016 年時也假台 灣創用 CC 網站上,依流程進行過公眾評論[7]。

http://www.creativecommons.tw/blog/20160605

當前這版華語傳統體的翻譯版本,主要是供在台灣、香港的朋友使用,但畢竟兩地的使用習 慣仍有部份差異,所以,在一些重要名詞的翻譯上,華語傳統體的翻譯採斜線 / 的方式,要 點列示,以協助使用者能快速理解,而不會產生誤會,依莊庭瑞的整理,主要有三個地方:

  • Copyright and Similar Rights 翻譯為 「著作權及相似權利」 / 「版權及相似權利」
  • Moral rights 翻譯為 著作人格權 / 精神權利
  • Attribution 翻譯為 姓名標示 / 署名

以上用法左列為台灣一地的多數用語,右列為香港一地的多數用語。由歷程上來看, CC 4.0 授權條款的華語傳統體的翻譯,是由林懿萱起草,其後有林誠夏、陳舜伶、王家薰等人 參與相關討論與聯繫工作,莊庭瑞就翻譯模式與 Creative Commons 的 Diane Peters 進行 協調,並確定翻譯內容以及上線時程。

[1] Our 4.0 License Suite Is Now Available in Simplified and Traditional Chinese:

https://creativecommons.org/2020/01/02/cc-licenses-in-simplified-traditional- chinese/

[2]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legalcode.zh-Hant

[3]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legalcode.zh-Hans

[4] CC 4.0 授權條款全文已有正式的華語翻譯版本: http://creativecommons.tw/blog/20200103

[5] Differences Between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Simplified Chinese: https://ai.glossika.com/blog/differences-between-traditional-chinese-and-simplified- chinese

[6] https://wiki.creativecommons.org/wiki/Legal_Tools_Translation/4.0/Chinese_- _Traditional_and_Simplified

[7] http://www.creativecommons.tw/blog/20160605


https://tinyurl.com/sc2zt9c

Lucien C.H. Lin, CC BY-SA 4.0, revised from “Tyng-Ruey Chuang, CC 4.0 授權條款全文已有正式的華語翻譯版本”.

Right from the beginning of 2020, we have a great news to everyone, from the Creative Commons[1], about the finalization and publication of formal CC 4.0 translation for the zh-hant[2] and zh-hans[3] version. The origin of CC promotion activities in Taiwan, CC Taiwan Office at the CITI of Academia Sinica has made this news published on its website as well[4]. Reaching this stage, we can finally say that the translation work for the Traditional ZhongWen has come to the end point. From this day on, when declaring your materials under the CC 4.0 licenses, not only you can use the Common Deed on it as a short summary, but also you can attach the officially translated terms in details on it as a legal reference.

The crucial difference between CC 4.0 and previous versions is that the translation policy is used to replace the localization policy, that is, the content of terms of CC 4.0 licenses shall no longer be adjusted according to the diversely legal system of each jurisdiction, instead, only the translation will be performed to make the CC legal terms available in different languages. With this advantage of reducing discordance for the

CC legal texts, materials published under CC licenses shall be disseminated cross- boundary in a more efficient way. As a matter of fact, the CC 4.0 licenses come with the management of sui generis database right, if you are planning to publish your data project, image work, or musical composition under CC licenses, the 4.0 version is much recommended. Essentially, all the objects mentioned above might usually be reused beyond the limitation of human languages, that is, if you would make these work available under the CC 4.0 “international” licenses, or the CC 3.0 Taiwan version with an additional “or later version” statement, all of that shall be shared and promoted at maximum.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deed.zh_TW

Strictly speaking, there is a substantial difference in the use of Traditional ZhongWen and Simplified ZhongWen [5]. For example, what troubles software engineers very much in the interface design area is that the meaning of “column” and “row” might sometimes be completely opposite between the Traditional ZhongWen and Simplified ZhongWen. So in the process of CC 4.0 translation, the voluntary participants treat the Traditional ZhongWen and Simplified ZhongWen as two similar but substantially different languages when performing the translation work. It is not just about the conversion of fonts, but involved with diverse meaning and use of languages. However,

the participants in the translation also do their sharing about ideas and experiences in good faith through physical meetings and e-mail discussions. Relevant translation work began in 2015 and continued until the end of 2019. These processes can be referred to the records on the CC website [6]. In order to thoughtfully handle and accommodate the opinions of the wide-area community, the translation draft of the Traditional ZhongWen was also made available for comments on the CC Taiwan Office website in 2016 [7] for the public reviewing.

http://www.creativecommons.tw/blog/20160605

The translation for Traditional ZhongWen version is mainly expected to be used by people living in Taiwan and Hong Kong. However, there are still some differences in the expression habits and common wordings between the two places. Therefore, some important nouns in the Traditional ZhongWen version are translated in the slash / emphasized method, in order to help users understand these diversities quickly without misunderstanding. According to the summary made by Tyng-Ruey Chuang, the three most important points are:

• “Copyright and Similar Rights” are introduced in the different common wordings between Taiwan and Hong Kong together in the first expression,

CC 的藝術創作思維:專訪新媒體藝術創作蔡宏賢總監

本篇專文由開放文化基金會的實習生何家瑜,採訪創用 CC 推廣者之一的蔡宏賢先生 (Escher Tsai),從藝術創作者的角度談 CC 授權對藝術創作的一些想法與經驗分享。

本篇文章採用 CC 姓名標示 4.0 公眾授權釋出

蔡宏賢(Escher Tsai),現職新媒體藝術創作團隊 Dimension Plus 創意總監,以及擔任 playaround 電子藝術與數位環境工作坊策畫人。2008 年,接觸了自由軟體鑄造場,並且在台灣創用 CC 計畫主持人莊庭瑞老的引薦之下,了解創用 CC 的理念,與開放文化、開放資源的精神相符,進而開始推廣創用 CC。並在 2009年,參與「混合與分享」CC 綜合藝術展,以〈CC歷程〉為題分享他的經驗。

創用 CC 像是一種態度和信仰

創用 CC 的理念在市場上的接受度呈現正反兩極,認同 CC 的理念者,會快速接受,並且福音這個精神,好比說:小時候路邊有奉茶的概念,在街口放置大茶桶,路過的人就可以去喝茶休憩一下,當你喝了茶解了渴之後,就會知道這個茶對於對於口渴的人是有幫助的,而會願意去分享這件事情;相反的,如果一開始就不接受創用 CC,甚至還會對抗,這就不是一個開放分享的人,就像是進口一批不錯的牛肉,但是他選擇自己吃光而不願意分享。每個人的人格特質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不同,而分享的本質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才可以看得更高、走得更遠。」

老師也有提到在參與 playaround 工作坊的學員,在活動結束後都有給他回饋:「我認可也接受開放的態度跟精神,那接下來就是我的事了。」在之後的創作上,他們也同樣會將開源的精神分享出去。

REMIX 可能會失去作品原有的初衷

在推廣 CC 的過程中,蔡老師期望透由創用 CC 開放的精神,讓創作可以自由流通,用善意換取善意,發揮創作的價值,但有的時候卻成了反效果,因為有些人不一定完全散佈你的善意,在使用完原創者的作品後後卻變成是他的作品,沒有再分享出去,甚至會宣稱這是他所創作的作品,不只違背了創用 CC 分享的本質,進而也出現作品意義上的扭曲,例如:「白傘計畫」。

白傘計畫的定位為社會運動,比如說社會不公的現象,我們無法接受,但又不能太多招搖的抗議,因此想出投以影像的方式去抗議這個現象,但在開始實行之後,竟然還有人問可以不可以投影卡通圖案,他覺得這樣比較親民搞笑,在這件事情的本質上,已經被扭曲原有的想法,這也反映出當今社會大眾的現象,對於創作分享的作品理念,在分享的過程反而會被忽視。

然而,對於創作者而言,當作品出現之後,他可以選擇和大眾分享作品,當選擇分享的時候,他的作品可能在經過他人之手後,失去原本作品的構想,當這樣的事件一直發生的話,創作者可能會變得不願意再分享,也讓創作失去了開放流通的精神。

藝術創作最在乎的是本質

❝ CC 是一種快速分享的工具,它沒有辦法提升作品本身的價值

網際網路的便捷性改變了現代人的習慣,上網看到不錯的文章、照片或資訊,點一個分享鍵不到 3 秒鐘就可以散佈出去,但會選擇分享的人,不外乎是因為這東西夠炫、夠酷,讓看到的人願意分享,得以一傳十、十傳百,被更多人看見。反觀來說,大多數人願意分享是因為這東西有價值,因為我喜歡,所以我去分享給更多人知道,而不是因為作品有了開放的創用 CC 授權方式,讓作品變得更容易被分享。

❝ 如果這個作品本身是沒有價值的,即便有再多的工具、再快的流通方式,人們還是不願意去分享的

在一開始推廣 CC 的時候,蔡老師也希望可以透過 CC 的傳播或是 CC 授權工具讓更多人使用,但在長期下來才發現:「如果你的作品夠好,使用開放授權與否並不重要。作品如果不好,有 CC 授權也不會有什麼幫助。」因為創用 CC 本身並沒有辦法把作品的價值提升上去,我們應該想辦法讓更多有價值的創作使用 CC 授權釋出,而不要花時間說服所有人都一定要使用 CC 授權。」

新的世代會有嶄新的融合

CC 的精神理念就是用善意換取善意,創用 CC 一直沒有建立一個完整的生態系統,即便這是個非常好的理念,卻因為過去的困難跟挑戰,目前都沒有一個成功的案例。但是現在的科技和技術條件不同了,blockchain 或是有 AI 都能夠充分和藝術作品融合,這些都有可能讓創用 CC 在藝術圈,有很不一樣的變化。

最後,蔡老師鼓勵現代的年輕藝術家:「過去的創用 CC 在前期雖然有前輩們的做法,但到了年輕的世代,會有更多的面相可以去結合藝術和創用 CC,這便會成為一個嶄新的生態系統。」

CC是鼓勵音樂人創作與流通的管道:專訪台灣音樂創作人豬頭皮

本篇專文由開放文化基金會的實習生何家瑜,採訪創用 CC 推廣者之一的朱約信先生,從創作者的角度談 CC 授權對音樂創作的一些想法與經驗分享。

本篇文章採用 CC 姓名標示 4.0 公眾授權釋出


創作的精神,就是分享

朱約信,以豬頭皮為藝名,1990 年出道,至今在音樂界闖蕩即將滿 30 個年頭,起先以政治異議歌手和台語饒舌音樂闖蕩樂壇,身兼歌曲創作人、金曲獎歌王、新台語歌運動的成員之一,並且與蕭福德以及一群熱血搖滾基督徒青年音樂家於2001年組成「搖滾主耶穌」福音樂團。在2004年,台灣創用 CC 計畫的主持人莊庭瑞邀約他寫歌推廣 CC 音樂,便成為台灣 CC 音樂的推廣大使。

獨樹一幟擁有自我風格的他,作品就如同他外表給人的印象一般,幽默風趣之外,也有一種無厘頭和嘲諷時事的感覺。而這,就是豬頭皮的音樂,他的信仰,他的傲骨人生。講到這裡…您是否跟我一樣,不禁好奇這麼「傲骨」的一個人,為何會開始推廣 CC ,且同時也是台灣第一位使用 CC 授權發行音樂專輯的音樂創作者!

一見到朱老師本人,椅子都還沒坐熱,老師熱情地拿出一系列 CC 授權音樂的作品送給我們,並且一一介紹這些作品[註1]。憶起當年加入推廣 CC 的初衷,那時的他已經離開唱片公司,成立自己的獨立音樂工作室,可以自己跑自己的音樂,不會被唱片公司所侷限。

創作者有選擇版權歸屬的權利,但大多數的創作者其實在創作歌曲後,不太會去管權利歸誰,或是產品如何被使用,無論是否被發表、錄音,甚至燒成 CD 或是黑膠唱片,因為他們都希望作品可以被更多人看見,即使讓別人使用都沒有關係,但是對創作者而言,也都會希望說:「我不只是創作,而是希望創作的同時也能夠賴以為生。」

至今,音樂界的波動起伏很大,現在樂團很多、音樂創作者也很多,數位音樂、YouTube 也都在改變音樂界的生態,雖然加速了音樂的流通,但市場上買單率卻不比從前。當創作者的作品不被大眾所購買,那豈不是就要餓肚子了!

CC 音樂推廣路上的困難

朱老師在三年前出版「人生半百古來稀」黑膠唱片,慶祝自己 50 歲大壽,在出版後便將 CC LOGO 標上去,末班發行交由 SONY 做代理發行,但卻被要求把 CC LOGO 拿掉。

音樂如果受限於商業利益,便會侷限了它的發展空間。對於大多數公司而言,商業利益往往是最大的考量。「我們音樂人能做的就是,直接推廣 CC 授權合理化使用的概念去給大的音樂公司。」並不是說整張專輯都要使用 CC 授權,而是在專輯裡面的某一首歌,可以用 CC 授權釋出,甚至是拿來辦活動,以作為推廣的方式,不只是可以將一首歌散播出去,也可以讓別人 remix 我的創作,用創作激盪創作,保持社會共享開放的精神!

CC 授權是一個解決僵局之道

老師認為現行著作權法的管制法規太嚴格,因為將著作的所有權利保留,這樣嚴格的規定下會導致作品被再利用機率趨近於零,因為研究法條很麻煩,容易踩到侵權的邊界,多數人會選擇乾脆不要用,但是不被廣泛流通和利用的話,創作者也無法快速傳播其作品與和其他創作者交流的機會,而創用 CC 授權就是一個解決僵局之道。老師認為「 創用 CC 的理念就是合理的共享、使用與開放。」因為如果毫無限制的開放,創作者不僅會難以獲利,也無法鼓勵到後面有著音樂夢的創作者。CC 授權屬於部分權利開放,創作者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決定自己的作品要讓別人如何使用,當音樂合理化的開放時,作品可以被更多人看見,也會讓自己的名聲越來越響亮。

鼓勵音樂創作是一定要做的事情

推廣創用 CC 授權應該要回到推廣的初衷:鼓勵大家多多創作和共享流通。創作物夠多了,才更有機會得以共創共享,期望更多人可以合理化的去分享與創作,也讓創作者有合理的收入可以創作以及溫飽;使用者可以合理方便的去使用。同時,相關政府單位,如文化部,應該以更開放的理念協助舉辦各種音樂比賽,將創作的成品使用 CC 授權的方式,讓參與的人可以在現行著作權法之外,選擇自己想要的公眾授權方式,不儘可以讓音樂創作增加被使用的誘因,更能夠讓創作在全世界流通,發揮創作更大的價值。

註1:CC 授權音樂

2004年09月『來唱我的歌-(CC)授權計畫』[中研院-資訊所]。

2004年10月《搖滾主耶穌》[長老教會總會-青年事工]朱頭皮音樂。

2005年11月《秋天的孩子》-李坤城 紀念 孩子 李卓奇。(典選音樂)。

2006年09月《朱頭皮大戰豬小妹-[30種美麗的悲慘人生]《手機答鈴短歌行》》典選音樂。

2008年《卡巴卡-CABACA》(CC亞洲樂團合輯)喜馬拉雅音樂。

2009年07月【搖滾主耶穌-2】[T.K.C.六十周年]。

2011年09月【搖滾主耶穌-3】[唱song聖詩]。

2016年2月 ep cd「拷秋勤之歌」。朱頭皮音樂。大吉祥整合。

2016年2月 ep 黑膠「挪威的木頭」。朱頭皮音樂。大吉祥整合

CC 熱浪的推波助瀾:專訪 CC 推廣者趙柏強(bobchao)

本篇專文由開放文化基金會的實習生何家瑜,採訪創用 CC 推廣者之一的趙柏強先生 (bobchao),從 CC 推廣者的角度談經營社群的一些想法與經驗分享。

本篇文章採用 CC 姓名標示 4.0 公眾授權釋出


對於資訊科技如何協助人類組織體有著濃厚興趣的 bobchao ,2007 年在原先創用 CC 的開發者 Jedi 的邀請下,正式踏入創用 CC 計畫,起初擔任的職位為軟體工程師。爾後,因本身對於開發社群、推廣與行銷一直有著職涯期待,在與台灣創用 CC 計畫共同主持人莊庭瑞老師的討論下,2009 年轉為創用 CC 計畫的社群發展經理。舉辦過創用 CC 好愛聚活動以及各種教學工作坊等,同時也積極參與各個開放社群團體。現為開放文化基金會董事以及 MozTW、COSCUP 的重度社群參與者。

在經營社群中,我們不禁好奇他的動機是什麼?能夠凝聚這些來自於不同地方、不同年齡層的社群人,一同推廣創用 CC ,讓我們來一探究竟這樣的熱血參與者都在想些什麼吧!

要透過個人的力量快速推廣,其實就是不斷地在社群之中刷存在感

讓一個想法可以快速的流通與傳遞,不外乎就是運用大眾傳播的力量,除此之外,便是個人的發聲。

社群最匱乏的資源就是財力,在訊息的傳遞和理念的推廣上,往往不如政府機關或一般公司行號,能投入資源在大眾媒體上。在社群媒體和網路吃到飽還不是那麼普及的年代,從網路的文章分享,再一步一步走入實體的社群聚會中,闡述 CC 的理念,就是 bobchao 一開始的創用 CC 傳教方式。

如何讓 CC 被更多人看見?bobchao 提到:「推廣不外乎就是運用大眾傳播的力量去宣傳。」因為這是最直接且最快速的影響力;而作為個人,「就是盡量用自己的力量去發聲,積極去參與各個社群。」讓他們知道你的存在,讓他們知道 CC 的存在,因為人跟人之間的關聯,是可以透由一個點去建構成一個面,在彼此交流的過程中,會聽到各種面向的聲音、想法,而這些會在細嚼慢嚥之後產出新的東西。

在這樣的氛圍下,我們都在共同討論一樣的話題,即使以後對外說你不是 CC 的一份子,但在這個當下,你也會成為我們的一份子。用群體感化群體的方式,這便是社群的氛圍,不僅只是從個人做起,甚而可以影響到整個社群,所以 bobchao 強調:「讓自己積極投入參與是很重要的,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常常在社群中發聲,刷一下存在感,這就是社群傳播呀!

我本身就是個很雞婆的人,喜歡教別人也喜歡分享

我從以前就很喜歡撰寫文章,並且樂意讓更多的人看見我的作品,雖然曾經有人擅自拿我的作品去利用,但後來想想,這也好像沒什麼了。

創用 CC 授權方式改變了現行著作權法的規定,在 CC 授權的保護下,無論使用或是改作他人作品時,不需要用傳統的方式再取用前先找到原創者,這樣的改革讓創作者更容易表達他的意念。如此以來,可以減少溝通成本,達到加速資源的傳遞和互相流通,以及減少雙方的認知差異,就像是定型化契約的概念,以後我們看到這個東西,就會知道它就是這樣使用。創用 CC 就是一種用以鼓勵大眾將資源交換,透過網路快速交換流通之後,可以得到更好的資源,如此正向循環,以善意換取善意的理念。

由下而上是社會運動的根基

若要推動一項政策,大多數的人可能認為由上往下、從政府開始推動是最快速的,但我們往往忽略現有的社會運動,其實並非是從上到下的過程。

bobchao:「我其實比較偏好小政府主義

單單由上往下會很容易漏看各種脈絡,因為社會運動的開始都是先對某樣事物有所反對,現有的體制下規定是如此,在歷史脈絡中也是照這樣行走,即使提出的新機制真的非常好,也不見得可以符合每一個歷史脈絡應該要走的地方,更不代表社會可以接受。

bobchao 認為:「由下往上是社會運動的根基,從個人到社會開始發聲,讓創用 CC 的授權方式讓更多人知道並且使用,最終的期待應該放在期待大部分的人至少都反思過著作權的問題,使之蔚為風氣。」如此一來,當我們自發地授權他人使用自己的作品,一方面可以表達我們要訴說的理念,讓更多人接觸並且有反思的機會;另一方面也是做為理想模式的 prototype ,可以從中發現一些新的議題,便可以藉這些 prototype 再精進,逐步影響更多人一同參與。

成功帶來成就感,但失敗也代表了成長

我們問到是什麼動力,讓 bobchao 致力於推廣 CC ,並且協助各大社群團體可以持續的去做並且保有熱情呢?

只見他靦腆的笑著說:「這問題,我也時常問自己,但答案始終如一,來自於成就感!

失敗也是一種成長!」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這都代表著在自己努力做的事情上面有逐漸改變,當成功的機會越來越多,就會規劃越來越遠的計劃,同時可以訓練自己的眼界,想要看見努力後的自己,在 10 年後它的成果會是什麼樣子,對社會又有什麼改變。

bobchao 是一個非常熱衷於學習的人,他希望可以在他所想學的事物中,透過像 CC 這樣的開放授權和龐大的資源,能夠有捨有得,我願意付出,同時我也可以從別人身上學到,正是這種互相學習、分享的快樂,是他一直樂於去傳遞更多開放資源的原因!